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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棍走天涯~3

      

对于我来说,没有女人是过不了日子的。但又只喜欢逢场作兴,我认为在风月场所寻花问柳,无论床上对手是个职业妓女也好,业余客串的女郎也好,甚至是个「偷食少妇」吧,如果不幸一矢中的,搞大对方的肚子,则在法理道义上,男人也不需要负担任何责往。因为,这纯粹是一种金钱上和情感上的交易。

通常女人如果抛身出来,都会做一定的预防措施,被搞大肚皮的机会微呼之微,但毕竟还是有可能的。女人要怀孕,说难也难,说易也易。比如那幺凑巧,刚刚遇到她是「排卵期」,因而性慾高涨,需要男人安慰,偏偏那位「骑士」又勇猛无比,则一箭中标也是有可能的。尤其是双方在「上马」之前全无準备功夫,则「中箭」机会就越大。

我同过不少女人上过床,这幺多年来,是否令对方「中箭」亦不得而知,通常,我的「床上对手」,都是「一次过」,事后好难重逢,再梅开二度的,所以是否有对手大肚也未能证实。但最近却那幺揍巧,偶然再遇上一名曾经和我春风一度的阿玉,赫然发现这女人瘦得不似人形,同情之心,油然而起,因而揭发出一幕社会悲剧,这故事,可以作为天下「偷食女人」的借镜,今后如果遇到同一问题,就不要再误入歧途,误遇庸医,死去活来,痛不欲生。

阿玉年约二十一、二岁,职业是「电子女工」。大概在半年前,在下通过一名滚友的介绍,和阿玉仅仅玩过一次,是次上床,讲起来有段小故事的。

话说阿玉本来有个男朋友,去年的圣诞前夕,一双情侣甜甜蜜蜜的渡过一个晚上,然后两人共赴别墅去找寻最原始的快乐。那些日子,阿玉刚刚「乾净」,即「月经」过后的一个星期,通常,女人这个时期最容易动情,只要被男人摸得两摸,底下就会出水了,阿玉当然也不例外,所以内心慾火焚烧。

当时,她的男朋友亦加箭在弦,不射不快,两人一入房,就搂住一团,跟着,阿玉也被搞到淫水长流,男朋友止要上马长驱直入之际,他才想起忘记买避孕套。女人到底比较冷静,虽然阿玉亦兴合合,但她亦明白这时如果不顾一切地贪玩,怀孕的机会就极高,所以她要求男朋友让她口交,或者用手帮他发洩。

可是,她男朋友极自私,坚持要入洞,两人因而吵闹,结果不欢而散。其实阿玉是热情奔放的,她十五岁就失身,此后,平均每三、五日,就要让男人安慰一下,自从和男朋友分手之后,为了慾火难禁,才向媚姐吐露心声,希望结交一些男人,充实一下她内心的寂寞。同时她又声明︰最喜欢在上马之前,男人可以先替她口交,她爱这样爱到发烧,只要男人肯为她俯首。她也会投桃报李,让男人入尽她身上可入之处。

当媚姐向我说出上述故事之后,深感阿玉的确是个奇女人,决定要同她交交手。闻名不如见面,这个「大食婆」外表一点也不像个「大食婆」,她生得娇小玲珑,样子颇为清秀,而且含羞答答。

闲话扯过,立即一起去租房。入房后,阿玉好像又变成另一个人。她似乎已经急不及待,在我面前脱得精赤溜光,然后拉我到浴室洗白白,她主动捉住我的肉棒翻洗,接着集中清洁她的「三角地带」,这目的不用讲都明白啦。

阿玉算不得太标青,但奇怪的是,两个乳房涨卜卜的。我循例向她那两团软肉做了两下手势,她的反应舆别不同,竟然两手加一把劲,用她的双手,按住我的手,向她的乳房施予压力,可能她嫌我的手力功夫不够,才会加把劲吧。

不久,她闭着双眼说道︰「昆哥,我出水了。」

这时,才觉到原来我只把精神集中在她的趐胸,而忽略了最神秘的「三角地带」,难怪得阿玉要提醒我啦。

奇啦,怎幺又是个光秃秃的,难道草丛剃光了,一问之下,才知道她并非好像上次那个阿兰天生自然的。她本来也有一小撮稀疏的毛髮,有人提议她试用生髮水涂上去,企图生多一对,怎知有涂之后,「草丛」就再不生长,连原来的也一根根脱落,结果就变成这个样子。

阿玉讲完阴毛的故事,我说道︰「其实好多男人都喜欢像你这样的「光板子」,好像我就是其中之一,白白嫩嫩的多幺迷人,你又何必介意呢?」

阿玉笑着说道︰「本来我也喜欢光脱脱的,不过女人多数都有阴毛,自己觉得好像没自信,不敢面对男人。」

我笑着说道︰「你错啦!物以罕为贵,你才是牺有品种哩!」

「是吗?你喜欢就好了,我还怕你嫌我白虎哩!昆哥,你摸摸看,是不是很湿!」她一边说,一边捉住我的右手去试探她的桃源,果然是」江水长流」,滑腻腻的。

「媚姐说你答应过吻我这里的,快点来啦!」她用右手推了推我的头,当然,看来她真的是喜欢男人这样玩她,喜欢到出水了。

我笑着说道︰「这里只能站着玩,不太方便的,一会儿到床上我一定把你吻个痛快的,不如你先让我消消火,然后再上床来个跑长途,包管你欲仙欲死!」

阿玉望着我笑了笑说道︰「也好,你就进来吧!」

我说道︰「这次我会很快的,所以还是先来个「一指功」,玩起来比较合拍。」

所谓「一指功」,其实也是对付春情勃发之女人的一种最利害的武器,「运功」的时候,只要用一只手指,轻轻的在」金三角」上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压一压、按一按又擦一擦,好快就会令对方大叫「顶不住」的。

替阿玉「运功」,果然「功」到「渠」成,她的桃源洞简直变了一条水沟。她突然叫道︰「哎呀!我真顶不住啦,你插进来啦!」

我对阿玉有信心,所以不用「保险套」,实行「肉搏战」,一进入她的「桃源洞」她就扭腰摆臀,大叫︰「哗!没了!没了!整条进去了,好舒服哦!」

每个女人的样子不同,而叫床声也是各有特点的。阿兰最特别的叫床声是「摇啊!摇啊!」,以前曾有个女人,她高潮之时,口中呼呼有声,听清楚,好像赶鸡似的。我几乎忍不往要笑出来。现在这个阿玉,频频高呼「没了!没了!」,幸好我不是赌徒,否则真正大吉利是也!

她的叫床声虽怪,但和她交媾又很有味道,她的反应剧烈,非但典来典去,而且七情上面十分投入。见她这幺好的反应,我更加速了自己的兴奋。

阿玉又在叫︰「没了!没了!」

但这次她没叫错,我一时忍不住,已经出货了。

这时,阿玉赶快推开我,自己「清理」后事,她一手按压肚皮,一手承住倒流出来的精液,笑着对我说道︰「喂!看不出你会有这幺多,流出来的料足足有一茶匙哩!」

我笑着说道︰「那又怎幺样呢?」

她说︰「我怕你劲过头,搞到我大肚就惨了!」

不料,此言一语成真,她果然有孕,不过这是后事。阿玉继续把我的阳具和她的销魂肉洞沖洗得乾乾净净,然后让我把她赤条条的娇躯抱出浴室,放到软软的沙发床上。

我们喝了一点儿酒,就开始玩起「69」花式来。

阿玉那光洁无毛的耻部吻起来倒是特别方便,而且她的口技也不错。起码好过以前我所提过的阿兰。最后,阿玉还让我在她嘴里射精。她没有把嘴里的精液吐出来,她吞食了精液之后,就亲热地搂着说道︰「昆哥,我们就在这里过夜好吗?你好好休息一下明天早晨我再让你玩一次。」

半夜,我起来上厕所,回到床上,见到阿玉赤身裸体美人春睡的样子十分动人。就忍不住去摸她一摸。阿玉睡得很甜,并没有醒过来。我轻轻把她的双腿分开,然后俯下身,把粗硬的大阳具缓缓插入她那光脱脱的迷人小肉洞。

抽插了几下,阿玉终于清醒了,她先是一惊,接着又紧紧把我搂着,这一次我玩得很久,玩得阿玉都说顶不住了,才在她的阴道里一洩如注。

阿玉和我都如癡如醉,在极度疲倦中,迷迷糊糊地又互相拥抱着睡着了。

本来,跟阿玉开过一次波,拜拜之后,就各分东西,彼此并无见面,亦不再有任何联络,直到两个月前媚姐无意中提起阿玉,并说日前阿玉曾打电话过来,说她似乎有怀了孩子的徵像,并连声「大吉利是」,最后又表示加果真的有了身孕,就要立即做流产手术,否则太迟。

按照推算,阿玉这次有了身孕,百份之九十是我经手的,虽然是出来玩,并无规定搞大对方的肚皮,一定要负责任,可是,既然知道了,也希望帮她,或者介绍一个靠得住的医生给她,以免搞出「一尸两命」也。

可惜,自此之后,就一直不知道阿玉的消息了。

或者也是缘份吧,半年后又让我在路上巾到阿玉。一见到她,我就立即认得了,于是连忙拉她入餐听饮茶,细说住事。她承认︰那次和我上床,真的搞大个肚皮,本来她打算生下来的,后来又改变初衷,决定打胎。

她去大陆一个「黄绿医生」的诊所求诊,「黄绿」要她一日来回,声明只要港币两千元就搞好。阿玉受教育不多,又不懂向「家计会」求救,在花言巧语之下,结果她就偷偷去大陆接受人工流产手术了。

当时,阿玉已经有了三、四个月身孕,腹大便便,「黄绿」不理她死活,竟然照落可也。这次阿玉可惨了,返到香港之后,下体流血不止,她一急之下,走去政府医院求诊。医生要她留医,经过三个月的治理,幸运的挽回生命,难怪得阿玉面青唇白。骨瘦如柴。见到她这个样子,我的心有一阵难言的痛楚,似乎我不杀伯仁,伯仁为我而死,实在有些内疚。

问到近况,阿玉说︰「目前我还没有完全复原、所以未能返回电子厂工作。」

我问她道︰「那幺你今后如何打算呢?」

阿玉苦笑着说道︰「幸好我还有一点积蓄,希望再挨一敢月就返工啦。」

阿玉是个很乐观的人,讲到到这里,她突然笑着说道︰「如果现在和你上床,任你怎幺搞都不怕,因为我巳经顺便做了绝育手术了。」

阿玉真是个风骚婆娘,由于贪图一时快乐,弄到大肚皮,但依然不知怕,三言两语之后,又谈到了上床了。

我打趣地问道︰「老实说,你打了胎,又做过手术,现在的健康情况又这样差,我要是勉强和你上床,恐怕要出事哦?」

一提到上床,阿玉就立即精神起来,她说道︰「就因为这个多月来,没有做过,才搞到週身不舒服,喂!你带我去租房啦!」

我心想︰难道这就是是女人的本色吗?进入阿玉出到声,都不方便拒绝。找数的时候,我顺便递给她她五百元,说道︰「算是家用也好,肉金又好,你去买些补品啦!」

阿玉笑了笑,就柔情万种的和我手拖手去别墅了。

阔别多时,她的性慾依然强烈无此。上马之前,她作大字形,四肢摊开躺在床上,指着她光脱脱的销魂肉洞向我招手道︰「喂!快来试试,看我这里到底有没有变了?」

我匆匆骑上去,也不作什幺前戏,就迅速地插入了。说也奇怪,阿玉神秘地带,跟上次也差不多。同时,她的性慾依然强烈到爆炸。我轻轻抽插了她几下,她立即肉紧地叫着︰「没了!没了!」

一听到她这样叫床,我就忍不住由心底里笑出来。我的肉棒继续出入她的桃源,不但毫无鬆弛的感觉,竟然比以前还要紧窄。

她一边摇,一边说︰「奇怪吗?我保养得不错吧!你知不知道为什幺呢?」

我没有答话,她又说︰「因为有个护士小姐教我用内功收缩法,她说如果多练习,甚至可以令到鬆弛的阴道收缩。你细心地去享受一下,看我的练习的效果如何。」

当时,我只觉得龟头被一股力量所吸,一收一放,十分过瘾。有时松如入无人之大海,有时又好像被群山紧紧包围,这种感觉,的确十分美妙。

我轻轻地抽送,不敢太放尽,恐防若然太过肉紧,好易洩出来。阿玉合上眼睛,不断施出「内功」。当在下的抽送比较快起来的时候,她扶着我的屁股说︰「昆哥!如果你要射进去,先对我讲一声,我会和你配合,希望一起去到顶点,好不好?」

说完,她又叫︰「没了!没了!」

这一次,我也因为被她吸了两吸,不能再忍,提出要「交货」了!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再运用丹田之力,把小肉洞深深地一吸,这下子可够劲了,搞得连我最后的一滴也不能保留,全部交货去矣!

这一次,我们的交欢比上一次更配合得唯俏唯妙,我们可以共同到到顶峰,在同一时间大叫︰「没了!没了!」

完事之后,我翻身下来,阿玉那光光脱脱的阴户饱含着我的精液,她不再紧张地去沖洗,任凭阴道里淫液浪汁横溢,脸上流露着满足的微笑。

分手之前,阿玉对我说道︰「昆哥,我和你玩得好舒服哦!以后你常常找时间和我这样玩一玩好不好?反正你也没有老婆,我也没有老公,大家都开心呀!」

本来,这也是一个不错的主意,可是男人就是这样,多吃两次,就觉得无味,我对阿玉的感觉也如此。

好似阿玉这样的女人,如果她不是绝育的话,相信打胎多过吃饭,此女最憎男人用袋,宁可冒险打真军,亦不想隔靴搔痒,这就是第一次和我交媾就中正的原因了。

她还说︰「昆哥,如果你不介意意,就介绍一两个朋友一起玩也无妨,只要能够有能力「开波」的男人,就一律欢迎呀!」

不过我一时间到那里找几个男人一起玩阿玉呢?唯有依依呵呵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