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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气逼人

      

那是在一次做完兼職返校的公交車上。我有些累,打起盹來。拐彎的時候, 慣性把我從夢中揪出。我發現公交車就像個方形的餃子,裡面塞滿了人肉餡。當 然了,這樣的場面,每個大城市的中國人都習以為常了。

我的問題是,我發現了擠在我眼前的穿著黃T恤藍牛仔的女子,她的右手扶 在我前面座位的靠背上,可是,把她的牛仔褲撐得緊緊的渾圓的屁股,讓我當場 睡意全無,讓我迷迷瞪瞪本來不大的眼睛瞬間圓睜,同時飛瀉出驚喜不已的光芒。

然而,給我留下極為深刻印象的是這個藍色的緊繃繃的屁股後面——一個有 些瘦有些高的男人——穿一條黑色休閒褲,緊緊,緊緊,緊緊地貼在她的屁股上。 這條黑色的休閒褲緊緊貼著前面富有彈性的藍色牛仔褲。這條黑色的休閒褲隨著 主人的意旨,一會上下緩慢移動,一會左右悄悄擺動,一會還不想放棄繼續向前 貼近的努力。

我終於忍不住偷瞧一眼那個傢伙的臉,他倒好,頭稍稍向上抬,盯著扶手邊 上的廣告,也不知道他是在看還是在想著什麼,反正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 感覺泰然自若。藍色牛仔褲試著晃動身體似乎想掙脫猥瑣男的騷擾,然而周圍都 是一個挨一個的或肥或瘦或新或舊五顏六色的各種褲子,它和它的主人委實沒有 辦法。

有一處路況不好(以前每次經過這裡我都會想起川端康成,想起《伊豆的舞 女》,想起伊豆半島,想起島上同樣坑坑窪窪的一條路,想起一個導遊抱歉地說 路面像麻子一樣,想起另一個導遊詩意盎然的說這條道路就是赫赫有名的伊豆迷 人酒窩大道。今天,我的大小腦全部支援我受到驚嚇的雙眼),車子搖搖晃晃仿 佛喝高了。

那條在我眼裡近乎可惡的黑色休閒褲,瘋狂地在那條緊繃的藍色牛仔褲上舞 動——那是怎麼看怎麼下流的舞。它的主人的臉,彷彿不再屬於它的主人,泛著 異樣的紅光似痛苦似陶醉似不可名狀。

這樣的場景一下子就把我幼小的黃豆眼給震驚了,我望著他們,用那種似乎 特別專注的人們常見的傻樣,直到,直到我前面的人起身下車,那條藍色牛仔順 勢坐下,那個黑色休閒褲挪到車門旁邊。

厭惡的情緒其實一點沒減少。但是,突然我開始羨慕那條可惡的黑色休閒褲 以及它的主人。他們利用了我最喜歡的屁股,他們當我的面直截了當地使用了就 在眼前晃來蕩去的翹圓屁股,他們把我一直用來想像用來YY的美股在我眼皮上 面當眾使用了,當場玩弄了。

而且以那樣不堪入目的方式,以這樣刺激的場面。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讓我 想使用我已經不多的蠻力把那條黑色休閒褲徹底劈叉。

可我又沒有那麼神勇。另一種莫名其妙的情緒卻讓我坐臥不寧,讓我的二 弟蠢蠢欲動。初夏的褲子被我的二弟撐起一片尷尬的天空,我趕緊把雙手放在上 面,即使沒有人會看見。

我瞥了幾眼我前面的藍色牛仔的主人,我想,她是被人侮辱了。被人當我的 面(說當眾也不過分,但畢竟看到的人沒幾個,我不敢確定就我一個)把她渾圓 的美股侮辱了。她飽滿的兩片屁股稀里糊塗地被動地給一個陌生而大膽的無恥男 性獻了身。

至於是不是它們的初次,我無從知曉。至於那條黑色休閒褲還強姦了多少被 誘人的或圓、或凸、或翹、或厚、或彈的屁股壓迫欲裂的藍色黑色灰色或白色的 牛仔褲休閒褲,我不得而知。

公交車,公交車,我從此很討厭這個稱呼。有人利用了它的名字,有人無恥 地利用了它的身體。

俗氣逼人2

我肯定是一時衝動,要不就是鬼迷了心竅。反正現在我還是百思不得其解, 為什麼我突然就決定跟著那個黑色休閒褲下了車。這不是我該下車的地兒。我緊 緊跟在那個忽閃忽閃匆匆前行的黑色休閒褲後面,天色近黃昏,晚風有些涼。

黑色休閒褲突然停止了腳步,回過頭來不解的問我,你跟著我幹嘛?我稍微 一愣馬上回敬道,誰說我跟著你了,這路是你家的啊?他更乾脆,你他媽有病啊? 我徹底出離了憤怒,怒目圓睜,你搶答對了,但我沒你病的厲害,你個流氓。

我一邊罵著,上去揪住了他的衣領。他沒有想到我的反應如此激烈,動作如 此迅速。他本能地想躲避,無奈輸給了我的迅雷不及掩耳。你個傻逼,關你吊事 啊,他在反抗的同時還不忘記聲嘶力竭地辱罵我。

此時,我索性閉了嘴,就想專心致志對他動手動腳以發洩憤怒。然而,打著 打著這嘴就閒不住了,一邊喘著氣,一邊亮出來我的唇槍舌劍:你個傻逼,你個 二逼,你個流氓,你個臭流氓,我他媽揍死你!畜生!光天化日佔人家便宜!真 他媽色膽包天!你比我膽可大多了!

他終究打不過我,或許是心虛,一見圍過來的路人多了,他就使出全身的力 氣掙脫我,快步跑了。看著他那跌跌撞撞的狼狽樣,我又突然不想追趕了。鬥氣 全無,我整理著自己的衣服,有點疲憊地走出人們七嘴八舌的議論紛紛。

我無暇顧及這些,想盡快回到39路站牌。我想盡快回到學校,我餓了。 剛走了兩步,就覺得身後嗖嗖的像是有人追來,我心裡一驚,以為是黑色休閒褲 又報復我來了,猛一回頭。哎呀,我還真是有點吃驚。居然是那個牛仔大屁股女 人。

車上人太多了,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下的車。你好厲害啊!謝謝你替我 教訓了那個流氓。在車上沒有機會看清她,她微笑著大大方方地對我表示感謝我 才看清楚,她長的還真是夠普通,如果不是她圓繃的大屁股,在大街上打死我我 也不會注意到她的。我有點不好意思了,你別謝我,我揍他不是為你哦,而且我 也是個流氓。

她嘎嘎笑了,很爽朗,你別逗我了,我不怕你這個流氓。我很納悶,我沒有 逗你啊,連逗你的打算也沒有。我盯著她,我覺得自己很真誠,我真的是個流氓 你愛信不信。她笑的更厲害了,喘著氣說,我沒見過有人老是給別人介紹說自己 是流氓的。

她的胸部和她的笑聲再一次共舞起來。鬼使神差,我感謝我的迅雷不及掩耳 的速度,我突然就伸手捏了一把她活蹦亂跳起伏不定的胸部,並以一種嚴肅的口 吻揚著頭問她,我流氓不流氓?

她終於被我這個意外之舉終止了笑聲,但她還是那麼鎮定,你個臭小子,手 還真不老實。看在你打了那個臭流氓的份上,我原諒了你這個小流氓。我走了。 話音剛落,她就走了個頭也不回。

路燈下,她的屁股一扭一扭,一扭一扭,把我的目光牽扯了老遠老遠。忽然 我感覺不到餓了。我想追上她去。我再次感謝我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我用我修 長的身軀彷彿從天而降般突然就擋在了她豐滿的胸前,微笑著問她,我們算是認 識了嗎?

她也笑了——她笑起來倒有一種特殊的味道,好似在掩蓋我突如其來帶給她 的小意外,咱們離認識還有十萬八千里不止吧?!

俗氣逼人3

我情緒高漲起來,「呵呵,不就是一個潑猴打個滾兒的距離嘛,能有多遠! 我就是附近西安華夏大學的學生。你呢?做什麼的呀?」「是嗎?你還是一大學 生呢?上大幾的啊?我怎麼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啊?」她像被人按下槍栓的機關 槍,嘟嘟地問了我四個問題,我一時不知道先回答哪個好了都。

我說,「我上大二了,那麼多學生你怎麼可能對我有印象,我又不帥——你 也是我們學校的?」我開始仔細打量她。說實話,如果一個人還不老,單從外貌 上已經很難分辨出他是不是一個大學生。大學生太多了太多了太多了,就跟林子 大了什麼鳥都有似的,有時候你別見一個人長的歪瓜裂棗的,穿的也邋裡邋遢, 其實人家不僅是大學生,所在學校還很牛叉。

沒辦法,還是那句老話說的透徹,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唉!我 哪能是你們學校的,我高中都沒畢業就出來打工了。」她的情緒有了種微妙的變 化。「我就在離你們學校不遠的一個餐廳打工,還給你們學校裡送過好幾次盒飯 呢。」

「哦」,我點點頭,「你在這幾年了?有熟人?」她說,「哪有什麼熟人, 倒是一個親戚介紹到這打工的。我來這快三年了。」她邊說邊想著要走,我著急 了,說實話,我有點對她想入非非了。

我控制不住我不斷瞥向她渾圓的屁股的小眼睛,我懷疑我猥瑣的眼光可能被 她察覺到了。情急之下,我伸手拽住了她圓潤的胳膊。她警惕地望著我的眼睛, 「你要幹嘛?」「不幹嘛,你那麼著急走幹嘛?」「唉,我該上班了啊,哪能跟 你們大學生比呢」她把我的手甩開。

「哦,那咱們一起走吧,晚上我就在你們餐廳吃飯了,行嗎?」「隨你咯, 你願意在哪裡吃就在哪裡吃唄。」「好,就這麼說定了,你吃了嗎?要不要我請 你?」我開始忍不住強行套近乎了。

「拉倒吧,不用,你個窮學生哪有錢請我吃飯?」「大餐我請不起,一頓 便飯我是沒問題的哦。」「再說吧,我一般都是下班了才吃晚飯的——你晚上 不上課?」「我現在大二,晚上很少有課,你幾點下班?」「我得到十點呢,夠 晚吧?」因為離學校也就兩三站的距離,索性我們就走著過去了。

華燈初上,車水馬龍的大街上,我倆好像很熟的樣子,肩並肩走在一起。我 忍不住還是把憋了半天的疑問說了出來,「那會在公交車上,那個流氓在你屁股 上蹭來蹭去的,你不知道嗎?」

「我又不傻,我怎麼會不知道,這也不是第一次了。」「是嗎?那你為啥不 反抗?」我感到很意外。「反抗啥啊?人太多了怎麼動,事又不大。」她甚至 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哎呦,那啥算大事啊?」

「掙不到錢就是最大的事兒。」「整個掉錢眼裡了你,你多大了啊?」 「23,咋啦?」「也不大啊你,怎麼這麼看的開呢?」「我娃娃都四歲了 有啥想不開的,我得為我娃掙錢呀。」「真沒看出來,你還一副學生的年輕模 樣嘛。」

「我本來也不老啊。」「那是,那是」我隨聲附和著,心裡卻在盤算著, 怪不得已經豐乳肥屁股了呢,都是孩子媽級別的少婦了。

俗氣逼人4

餐廳其實不大,說是一稍微大些的餐館更確切。在門口我停下來,抽出一顆 煙,「你先進去,我抽完再過去。」她說聲好,開門而入。我其實怕萬一被熟悉 的同學看到,我的心思和我的眼睛一樣的細。我承認,現在她是吸引我的,但我 知道我的內心深處潛藏的不安。

說到底,多年的正統教育,對我畢竟是有著或深或淺的影響。我的花花腸子 她還未必知道,或許她壓根也沒往那方面想,只有我在一廂情願的發情。她對我 的吸引僅僅是她的外在完全符合我認為的性感標準。

煙霧在我眼前升騰起來,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我把自己的意圖看清楚。我進去 的時候,她已經忙起來了,又是給客人端飯,又是忙著收拾桌子上的殘羹剩飯, 好不辛苦。可是我的眼睛卻垂涎欲滴地一直盯著她扭來扭去的肥臀一眨不眨。

尤其是她彎腰使勁地在桌子上擦來擦去的時候,那大屁股不僅撅得老高,還 晃來晃去,只把我的眼睛晃得淫光閃閃,晃得我二弟不屈不服。我都沒心思等著 我要的餃子端上來。啊,真是一種無盡無休的誘惑和折磨。

飯終於上來了,我慢慢地吃著,只要她一出現,我就心慌意亂地瞅向她的屁 股,瞅著她不斷變化的玲瓏的曲線。她回到裡面做飯的地方,我就繼續不緊不慢 地進餐。我想等著人少的時候,她清閒下來好好聊聊天。

九點半的時候,還有一個學生模樣的在如狼似虎地吃著炒麵。我也早就連湯 帶水都喝的溜光抹淨了,她有了機會坐在了我的對面。「哎,我還不知道你叫什 麼呢?」我調笑著問她。「你呢?我也不知道你的名字啊,對不對?」她也嘻嘻 的笑道。

「我叫王小左」我如實地告訴了她,「我說的是真的,可以讓你看我的身份 證」我做出一副要掏錢包狀。她笑的合不攏嘴,擺擺手,「算了,算了,真假又 如何嘛?你就叫我李姐吧!」「理解?呵呵,我還真挺理解你!」我也樂了,插 科打諢道。

「李姐,要不你也點一份你想吃的,然後吃完也就下班了,多省事啊,算我 的。」李姐笑意盈盈,「你幹嘛請我啊?」我急了,「不是說好了嘛,我請你吃 個便飯嘛」她搖搖頭,「算了,無功不受祿,我回家有飯吃的」。我更沉不住氣 了,「你家在哪裡?你老公也在這嗎?」「這裡哪有我的家嘛,租住的附近的民 房,還有一個姐妹在的,今天她做飯。」

「你老公不在這呀?」「他在老家看孩子,他身體不好。」「哦」我長 出一口氣,「你想不想他?」我笑的有點邪氣。「想有屁用啊——你小孩家家 的問這麼多幹啥!」她似笑非笑地嗔怪我。

「我只比你小三歲啊姐姐,我已經成人兩年多了,成人都七百多天了,好嗎?」 後面兩個字我拉的有點長。「你急什麼嘛,你這個孩子,就衝你打架這事就說 明你不成熟。」「行啦姐姐,以後你有的是時間教訓我,今天就先到此為止唄! 我想送你回家」也只有色膽包天才有的勇氣,讓我緊盯著她的眼睛,彷彿我說的 都是肺腑之言。

「哎呦,不用,不用,又不遠,一會兒就到了,算啦。」她好像態度很堅決。 我的沮喪開始萌芽。我就是這麼的不堅強,而且脆弱的一塌糊塗。今天全是仰 仗著包天的色膽,我才得以這樣堅定,「李姐,我必須送你,我非得送你。」說 完我把頭扭向了一邊。

沉靜了大概有七八秒的時間,李姐大概擰不過我,拍著我的肩膀說,「好吧, 好吧,隨你。」我轉頭,笑的兩個眼睛跟沒了似的。

俗氣逼人5

十點的西安城,人流已經大減,但是仍然燈光旖旎,璀璨一片。我們走在了 同一條路的另一邊,或許是因為一同走過了一次這條路,亦或是下班了心情放鬆 了,或者我們呆在一起的時間又長了些的緣故,總之,她比之前更輕鬆更歡快了, 心情好轉的異常明顯。

我看她如此歡實,包了天的色膽也歡實的翻了好幾番。我越走越靠近她,我 用肩膀抵著她的肩膀。她又緊張了,「你幹嘛?好好走路。」她邊說邊躲我。 我強裝嬉皮笑臉狀,還一臉無辜樣,「李姐,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喜歡你嗎?」 「看出來了,喜歡又怎樣?我可是結了婚的人,我們不合適。」她還義正詞嚴。 「怎麼不合適了啊?我覺得挺好的啊」我緊追不放,簡直都帶了哭腔。

「不合適就是不合適啊」「可我覺得挺好的啊,關鍵是我喜歡你啊,李姐, 喜歡你知道吧?」我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迫切。「你是大學生啊,我只是個打 工的,咱們怎麼可能嘛?」

「我覺得這都不算事,我們又不結婚,姐你想那麼多幹嘛?」李姐只是撅著 小嘴搖頭,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讓我心急如焚。真特麼是心急吃不了熱豆腐的 時候就越心急。「李姐你是不是嫌我長得難看啊?」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不合適呀。」李姐說的很肯定。我心想,有啥 不合適的,我都已經不覺得吃虧了,你那麼來勁幹嘛呢,真是奇怪。你都當媽好 幾年了,我特麼還是一處男呢,我都沒想那麼多,你這是何必來著,我已經大大 方方地決定就把我的處子之身獻給你這副前凸後翹肉感十足的性感之軀了。

想到這裡,我的男性雄風終於艱難的冒出了頭,我忽然就抱住了她,猛地親 了她肉呼呼的臉蛋。我對親她的小嘴還是心有餘悸,想先看看她究竟是何反應。 她嚇了一跳,急急地掙脫我,往前跑了幾步。

我一看,她不過就是躲避而已,又不打我,也不亂喊亂叫,而且躲避的又不 徹底。我的年輕的心臟,跳的更猛烈了。我追上前,又攔腰抱住她,手也亟不可 待地在她胸部信馬由韁。她一邊反抗一邊喘著氣說:「你快住手,你別這樣了, 再這樣我急了」我根本就不理她,或者說我根本就顧不上理她,我心癢難撓,心 醉魂迷地騰出一隻手使勁地狂捏她那我心馳神往已久的肥# 臀。

我還沒有來得及細細地咂摸享受,一不小心被她近乎野蠻地掙開了。她氣喘 吁吁地罵道:「你他媽比車上那人還流氓!你到底是不是大學生啊」說實話,被 罵後我心裡還是油然而生地感到難受,情緒一下低落了許多,連二弟也不那麼過 於驕傲地挺胸抬頭了。

我底氣不足地說:「李姐,你別生氣嘛!我是真的喜歡你啊,在我眼裡你可 有魅力了,我覺得你好漂亮的,而且特別性感,真的。唉,我不是早就跟你說了 嘛,我就是個流氓哦,嘿嘿,我當然是大學生了啊,但我更是個人,男人,正常 的男人。」

「我已經說了,我們不合適啊,你咋這麼固執呢?」「難道你不固執嗎姐 姐?我說了,我喜歡你,別的什麼都無所謂,我不求別的,只想和你在一起,你 的一切我都不會過問,你咋還對我那麼狠呢?」我把我認為的她的擔心她的顧慮 都講出來,希望借此能取得她的初步信任。

可她似乎還是將信將疑。「這樣就是不太好哦,你是個大學生,長得也精 神,我怕你嫌棄我……」「這是哪裡的話,只要我們兩個人都好還有啥不好的, 我怎麼可能嫌棄你嘛,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稀罕你,真的。」頭一次被人形容為長 得精神,我都受寵若驚地懷疑她獨特的審美是否為發自肺腑的。但是我的小情緒 還是朝著心花怒放的方向美滋滋地前進。

我就是這樣,情緒波動往往就是別人不經意的某句話,甚至是某個眼神。 她啥也沒說,低頭,默默朝前走。我期待了半天,她只是不停地獨自走自己的路, 好像旁邊的我根本不存在似的。

我一看此情此景,黃色的小眼珠子眨也不眨地轉了四五圈,再這樣走下去, 一會兒她就到家了,那麼,今晚我蓄勢待發的二弟恐將一事無成啊。

俗氣逼人6

莎士比亞說:「全世界是一個舞台,所有的男男女女不過是一些演員。」每 個人都扮演一種角色,每個人又不止扮演一種角色。我現在扮演的是什麼角色呢? 我現在就是一個坦誠的近乎無恥的赤裸裸的流氓。與所在學校沒有半毛錢關係, 與所學專業沒有半毛錢關係,與親愛的同學們的和睦相處沒有一毛錢關係。

奧古斯丁所說的,就好像他是女性的代言人:「我還沒有愛上誰,但我愛上 了愛情本身;我在尋找某種我可以去愛的東西,既然我愛上了愛情。」女性真正 的愛人是「愛情」本身!

巴爾扎克專門就此有一句名言:你決不能用強姦的方式來開始婚姻。同樣, 你更不能用強姦的方式來開啟一段香艷無比的婚外情。如果男人希望色情,那麼 女人就需要調情。調情不就是一種有情調的色情嗎?當然,調情需要耐心,需要 技巧,需要精力,需要投入。因此調情是一種能力,也是一種實力。因此,我認 為強姦是一種百般無能的表現,我愈加厭惡強姦這種發生性關係的野蠻方式。

可是,但是,你那麼期待,你那麼渴望的性感尤物就在你的眼皮子底下,就 在你前面不到二米的距離,不斷變換著誘惑的曲線吸引你;而你又不能採取暴力 的令人生厭的霸王硬上弓。煮熟的鴨子都已經被你強拉硬扯地吃了那麼三兩口了, 滿嘴流油的意猶未盡比連骨頭都沒啃上一口更是讓人上不來下不去的,簡直就是 騎虎難下的真實演繹。

怎麼辦?繼續調情?繼續勾引?很明顯,我調情的技法還有相當大的提升空 間。勾引?我的資本呢?拿什麼勾引?這樣消極的想法讓人憂傷。男人該硬朗一 些,軟弱的男人總是不受女人青睞的。這簡直是一定的。

我快走幾步,追上了同樣若有所思的李姐。「姐,你想什麼呢?」我把 右手輕輕放在她柔軟的小腰上。「我能想什麼嘛,我在想我姐們晚上做的什麼 好吃的呢。」說完她嘻嘻地樂起來,彷彿已經把美味放進了自己微張的小嘴巴中。

「姐,你餓了,要不我去附近超市買點零食你墊墊底。走吧,前面不遠不就 有個華聯超市嘛。」我把她的小蠻腰摟的更緊了,她掙扎了幾下——我心裡踏實 下來,她這個動作傳遞給我的感覺,就是她的抗拒更多是象徵意義上的,只是一 種女人的小矜持罷了。

「我馬上就可以到家吃飯了,非得去買嗎?」她緊貼著我,眼睛卻望著超市 的方向。「非得去,走吧!」我的回答非常果斷。我幾乎是拖著她一步一步慢 慢靠近超市。這時候我的本能水到渠成,並找到了發洩的出口。

我右手摟著她的腰身,左手就有點按耐不住,用力地在她凸起的胸部揉搓了 幾下。她就把我的手打開,埋怨道,讓人看見!我說哪有什麼人嘛!我又把我的 右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走了兩步,把手往下伸了伸,手指剛好落在她右邊的乳房 上。

我一個手指一個手指的在她的乳房上輕輕劃過。這種感覺好奇妙。她走著走 著竟然有了清晰的喘息聲,這個聲響讓我的二弟如同孫悟空的金箍棒一般突然就 變大。她呼出的氣拂過我的手背,癢癢的。

我抓過她的左手放到被我二弟撐起的鼓鼓的褲襠上。她手一哆嗦,猛地扭頭 驚訝地盯著我,這麼大啊?我點點頭,已經這麼大好多年了。她居然又試著摩挲 了幾下好像擔心不是真的似的。

我貼著她的耳朵小聲傾訴,這樣的大1吊才配得上你的大屁1股哦。她一把 推開我,流氓!我趕緊跟上去,放縱自己的手在她遼闊而起伏有致的腚上肆意游 走 .她又呼吸急促地朝前緊走,想甩開我一段距離。

我又緊追,如此反覆,我忙的不亦樂乎。走進超市的一剎那間,我發現另 一條通道邊上有一個門口。我的心通通地跳的厲害起來。

俗氣逼人7

這個時間點,超市人已經不是特別多了,我期待那兒能有個相對隱蔽的空間。 我連摟帶抱朝那個門口的方向擠她。她有些迷迷瞪瞪,稀里糊塗地就被我帶過去 了。打開門進去,裡面還有一個門,門外就是樓梯過道,但這個門卻打不開, 應該是被鎖了,卻沒有鎖頭。

我一看這個空間也不錯,雖然裡面放了個桌子,還有些亂七八糟的雜物,但 空間還不小,簡直是太和我意了。感謝上天。我把這個門重新關好,並把那個髒 不拉嘰的破桌子抵在門上。

李姐好像突然睡醒的樣子,急切地問我,你要幹嘛?百分之七十的我已經不 再屬於我,完全失控了。我嘿嘿地笑道,姐,我真的好喜歡你。說著我就緊緊地 抱住了她,手在她的身上大張旗鼓地鳴鑼開道,對著她性感的小嘴好似甕中捉鱉 般一口含進了我飢渴的大嘴中。

她又是一頓輕描淡寫地抵抗,不怕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