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艳情鬼宿舍

      

8.30號安瀾提前一天來到了學校,今天是她開學的前一天,確切的說應該是報道的前一天,安瀾比其它學生更早的來到學校,至於原因嗎,大概是不喜歡明天人多,安瀾是一個喜歡安靜的女孩,有著黑色的長頭髮,圓圓的臉蛋,清純的笑容。

安瀾雖然是一個很乖的女孩,但並不代表她缺少獨立性,相反,骨子裏安瀾是一個非強堅強的女孩,有著同年齡女孩沒有的安穩和堅韌,這也是家裏人這麼放心她自己出來的原因。

由於提前來到學校,學校並沒有組織好接待人員,安瀾隨便的在宿舍區走著,希望能盡快找到自己的宿舍,這時一個穿著白色衣服的男生走了從安瀾身邊走過,男同學陽光帥氣,很是讓人親近,安瀾猜他是學校的學長,因為這個時候除了學長也沒有人會呆在這裏了。

「學長,您好」,安瀾甜甜的笑著,對著學長喊到,對面穿著白衣服的學長愣了愣,沒想到會有人叫自己,而且是一個極為清純漂亮的美女,安瀾這時穿的是深藍色的連衣裙,這個時候開氣還是比較熱的,安瀾露出自己兩只潔白的手臂,腰間束著腰帶,將自己細細的腰身勾勒了出來。

連衣裙到小腿之上,細直的小腿暴漏在陽光下。

安瀾上身胸部以上是透明的白紗,露出自己性感的鎖骨,雖然已經過了最熱的季節,但安瀾頭上仍然流了不少的汗,這也是她一個弱女子帶著一個大行李,不累倒是奇怪的事情。

由於汗水的原因,白紗緊緊的貼在安瀾身上,雪白的肌膚似乎沒有穿著任何衣物,讓她清純中帶了絲性誘惑。

學長雖然覺得眼前的美女讓人一亮,便畢竟早已不是花絲新手,看到美女就走不動的人,仍然有禮貌的對安瀾說道:「你好,有什麼事情嗎?」

「是這樣的學長,我這剛來的新生,想去14號宿舍,您能給指下路嗎?」,安瀾極有禮貌的答道,學長眼前一亮,剛來的學妹居然讓自己給碰到了,真是天降的緣分,看這小美女清純的樣子,大概連戀愛都沒談過吧,沒有戀愛經曆的高中學妹到了大學就會特別容易勾引,就算是談過戀愛,到了陌生環境,也容易產生不安全感,這時候自己能夠趁虛而入,豈不是天降奇緣。

於是學長熱情的說道:「咱們宿舍區挺大的,14號宿舍比較遠,這樣吧,我送你過去」,「那就謝謝學長了」,安瀾準備提起行李,這時學長卻比她先一步抓住了行李,「我來吧,你看你都出汗了」,「那怎麼好意思啊」,安瀾心想這樣麻煩別人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我是學長嗎!學長不就應該幫學妹」,既然學長已經這麼說了,安瀾也不好意思再去要行李,這時她看到旁邊有個小賣鋪,靈機一動說:「那我給學長買瓶飲料」,安瀾知道學長們都會拒絕學妹的好意,讓她們欠下自己人情,將來提出交往的時候就變得容易很多,但如果給學長買了飲料,正好還了他人情,於是不等學長拒絕,安瀾說完就跑到了小賣鋪處買了兩瓶綠茶來。

一路上學長不斷的為安瀾介紹著學校的景色,不斷暗示安瀾如果有事可以找他,便安瀾明知道學長的意思,卻沒有做出回應,安瀾是個傳統的女孩,覺得這樣的舉動實在是太不好了。

終於,兩人走到了14號宿舍前面,這時學長似乎醒悟了安瀾是住在14號宿舍,有點詫異的說:「原來你住在14號宿舍啊」,「怎麼了學長,有什麼問題嗎?」

安瀾覺得學長似乎很是古怪,似乎到了14號宿舍前想起了什麼一樣。

「沒事,我就是隨便說下」,雖然覺得學長話裏有話,但安瀾也沒有深入追究,每個人都有保持秘密的權力。

這時安瀾敲響了宿管大媽的門,開門的是一張極為難看的臉,倒不是說她長的難看,雖然她長的一般,但長的一般再緊繃著臉,一副沒有絲毫表情,似乎別人都欠了她似的。

看到這張不友好的臉,安瀾小心的開口,盡量讓自己顯得有禮貌,免得被宿管阿姨借機生事,畢竟她長著一張不好惹的臉。

「阿姨,我是來報道的新生,我住314房間」,安瀾拿出自己的錄取通知書和宿舍分配證件,宿管阿姨而無表情的看了看,又對頭安瀾打量了好一會,直把安瀾看的心裏發毛,結果阿姨卻什麼都沒說,拿出一張表來讓安瀾簽到,並將宿舍的規矩給安瀾說了一遍,這大概是提前來的學生的福利,不用去看公告了。

臨末,阿姨卻又問了一句,「你住314」,語氣中有著濃濃的憐惜,跟她的形象很不相符,「是啊,阿姨,我住314」,阿姨欲言又止,「你是第一個到來的學生,晚上自己小心點,早點休息,別到處亂跑」。

語氣又恢複了那種豪無感情的樣子。

學長提起安瀾的行李,正要和安瀾一起進去,宿管阿姨去是冷冷的說道,「男生禁止進入女生宿舍」,學長頓時如打了蔫的茄子,「那學長我自己進去就可以了謝謝學長幫忙」,「不用這麼客氣舉手之勞,那你進去吧,我就走了」,至始至終,都沒有得到學妹的電話等聯系方式,這讓學長很是尷尬。

看著安瀾走進宿舍,學長這才轉頭對宿管阿姨說道:「王阿姨,這個時候並不禁止男生進去吧」,然而得到的是王阿姨「咣」

的關門聲音。

安瀾走在樓道上,樓道靜的可怕,靜的不正常,如同身處一片鬼域之中,帶著死寂的氣息,安瀾摸了摸自己的胳膊,覺得一絲絲的寒意侵入自己身體。

「自己嚇自己,世上又沒有鬼」,壯了壯膽子,安瀾提著箱子繼續向上走。

這時樓道中突然響起一陣腳步聲,「達達」

的,在這寂靜的樓道中分外刺耳,腳步聲是從下面傳來的,安瀾已經走到三樓,向下看去,卻並沒有一個人,這時腳步聲卻突然消息了,如從沒出現過一樣。

「或許是誰路過吧」,安瀾這樣想,快步走向自己宿舍,安置好了自己行李。

夜晚,安瀾正在玩著電腦,一陣突兀的敲門聲響起來,配上如今陰深的環境,安瀾的心跳不住的加快,「這個時候會是誰呢,難道是宿管阿姨?」

雖然心裏害怕,但安瀾堅信世上沒有鬼,仍然小心的打開了門,然而,外面並沒有任何人,沒有人?敲門聲音是從哪裏來的,安瀾心再一次撲騰撲騰的跳著,「誰啊?」

安瀾站在門口,對著空蕩蕩的走廊,除了回音,整個宿舍靜的沒有一點聲音,安瀾又一次看了看走廊,確認沒有任何人,這才準備關門。

當六即將合上的時候,一只蒼白的手突兀的伸了出來,阻止了門繼續關閉,「啊」,安瀾驚恐的大叫起來,蹬蹬蹬的向後退了幾步,這時門開了,安瀾怎麼都沒看到,雙手就胡亂的向前拍去,她的手被人捉住,「是我」,一個清冷的聲音傳來,安瀾這才回過神來,這時發現宿管王阿姨正捉著自己的手,「王阿姨,是你啊」,撫了撫自己仍然快速跳動的心髒,安瀾覺得自己要虛脫了。

「我每天都要巡樓,看到你房間燈還亮著,就過來看看」,對於安瀾的失禮行為,王阿姨似乎一點都不奇怪,也沒有詢問的意思,她放開安瀾的手,「我不是說讓你早點睡嗎?都到這個點了怎麼還沒睡?」

對於自己的好意被對方無視,王阿姨有點惱怒,「我正要去睡呢」,「那你早點睡,別玩了,夜裏小心點。」

似乎只是客氣的說話,但安瀾總覺得王阿姨似乎在刻意提醒自己什麼,沒有任何頭緒,安瀾回到宿舍,被剛才一鬧,也沒有上網的興趣,於是準備上床休息。

一夜無事。

第二天,正是學校報到的時間,安瀾的室友很快的來了,最先來的一個叫李家玉,長相倒是一般,遠沒有安瀾漂亮,但到是個特別活潑的人,一到宿舍就和安瀾主動打招呼,嘰嘰咋咋的說個不停,於是兩人很快就熟識起來。

第二個來的人叫朱靜,一副冰美人的樣子,帶著一副眼鏡,對誰都愛理不理的,她長著一個瓜子臉,身材很是高挑,足比安瀾高了半個頭。

看她一臉冷冰冰的樣子,安瀾生怕自己觸了黴頭,李家玉將自己的行李擺好,立刻走了出去。

安瀾這才對家玉說道,「她好怪啊」,「她啊,以前跟我一個學校的,叫朱靜,一心想著考港大,結果準備了多年,還是沒有考上,你不用管她,她就那個樣子。」

這時朱靜突然走了進來,也不知道有沒有聽到李家玉的話,只是冷冷的看了她們一眼,接著就坐在自己床上看起了書。

最後來的一個叫楊盼盼,父母一起陪著她來的,父親提著行李,母親拉著她的手,她進來後立刻捂住了鼻子,「好難聞啊」,又看了一圈,指著衣櫃對母親說:「這衣櫃怎麼這麼小,怎麼放衣服啊」,這時楊母接口到:「親愛的,你不是跟盼盼系主人是同學嗎?你給他打個電話,讓咱們盼盼出去住,這哪是人住的地方。」

聽到楊母的話,安瀾和朱靜同時皺起了眉頭,心裏想到,這人怎麼說話的,然而沒等楊父回話,李家玉卻是突然插口了,「阿姨,學校有規定,大一新生必需住校,只有到了大二才能走讀的。」

「媽」,聽到李家玉的話,楊盼盼立刻對母親撒起嬌來,這時楊父才開口說話,「別人家的孩子都能住,就咱家的孩子不能住,都是你,把她寵壞了」,又對安瀾幾位說道:「我家盼盼啊,從小被寵壞了,你們多多擔待,多照顧著她點」。

聽到楊父的話,楊盼盼不樂意了,「爸,哪有你這麼說自己女兒的」,又對楊母說道,「你陪爸爸回去吧」,說著將二老推了出去。

這時楊盼盼轉個圈,似乎父母的離開讓她感到非常的快意,臉上也沒了剛才對宿舍不喜。

黑色的連衣裙繞著她的身體旋轉,整個富貴的氣質立刻顯露無遺。

「我還是第一次住宿舍呢」,楊盼盼興奮的說道,圍著宿舍轉了一圈,然後坐了下來,對最近的李家玉伸出了手,「你好,我叫楊盼盼」,她五指修長潔白,不顯一絲粗糙,李家玉和她一握手,立刻被比了下去。

「我叫李家玉,這位叫安瀾,那邊是朱靜」,安瀾對楊盼盼笑了笑,「你好」,對面的朱靜似乎沒有聽到她們的話,一直在看自己的書。

隨著室友的入住,宿舍逐漸熱鬧起來,安瀾已經忘記了她剛來時的恐懼,然而不安隱藏在她身體深處,隨時會席捲而來。

時間在一天天的流逝,轉眼已經過去了半個月的時間,這時間安瀾已經適應的學校的生活,生活變得平靜起來。

今天晚上,她穿著校服,坐在自習室中溫習自己的知識,已經不晚了,陪著她的李家玉失去了耐心,對安瀾說道,「安瀾,都沒人了,我們回去吧」,安瀾看了看自己還有點東西沒看完,於是對李家玉說,「你先回去吧,我看完就回去」。

「那我就先走了,安瀾你也快點啊」。

隨著李家玉離開,安瀾又沉寂在書本之中。

終於最後一張也被她翻過,安瀾站起了身體,「啪」,隔著安瀾不遠的距離,另一個座位的椅面立了起來,如同剛有人站起來一樣,安瀾看了看四周,只有自己一個人存在。

安瀾抓起書本就跑了出去。

安瀾不停的按著電梯,似乎這能讓電梯來的更快些,終於電梯停在這一層,連續按了幾次關門鍵,電梯緩緩的關閉著,安瀾剛緩了口氣,一只手就突然的伸了進來,在電梯完全關閉前塞了進來,正關閉的電梯又打開了,「啊……」,安瀾的書散了一地,她緊貼著電梯,雙眼驚恐的看著打開的電梯門,就像在等著可怕怪物一樣。

電梯終於打開了,沒有可怕的怪物,只有朱靜靜靜的站在電梯前,無視安瀾驚恐的眼神,朱靜撿起了安瀾掉落的書本。

沉重的呼吸傳來,「朱靜,怎麼是你啊」,朱靜沒有說話,她話一向很少。

不過這也讓安瀾放下心來,有了朱靜的陪伴,安瀾暫時將剛才的恐怖畫面忘記。

只是對學校的詭異認識越發清晰。

自身的詭異遭遇讓安瀾很是不安,可又沒有任何人可以傾訴,這是一個不信神鬼的時候,自己說出去也只會被人當成神經病而已,於是安瀾在孤獨中承受著一切。

這天,安瀾一如既往的在宿舍學習,朱靜從她身邊走過,安瀾看她臉色不是很好,關心的問道:「朱靜,你怎麼了,臉色好難看」。

「我沒事,就是學習累了」,朱靜自從來到宿舍,一直都很努力,整天書不離手,連正常的戶外活動都極少做,但安瀾不認為朱靜是因為學習累的原因,但她不肯說,安瀾也沒有辦法。

「朱靜,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需要的話一定給我們說」。

朱靜勉強的對安瀾笑笑,就躺到了床上。

這時,李家玉卻突然叫了起來,「你們知道嗎?咱們學校經常傳出鬧鬼的消息呢?」

「家玉,你嚇唬誰呢」,回答是楊盼盼,兩人一直混在一起,可以說極為熟悉。

「真的,不信你們看,我都在網上找到了,咱們這個宿舍區了,以前有個叫沈未央的就是被鬼害死的,聽說她看到了一些不幹淨的東西,被纏住了,最後都被逼瘋了」,「我倒是聽說過,有的人啊,天生不一般,可以看到別人看不到的東西」,仍然是楊盼盼,自從住到宿舍,倒是沒有顯得什麼嬌氣,跟其它人合得來。

「你們別說了,怪嚇人的」,安瀾接口到,她自己遭遇差不多,好不容易壓著沒爆發,經不起她們這樣嚇唬。

這時家玉和楊盼盼湊到一起,看起了網上的傳聞,楊盼盼突然說道,「這個沈未央和安瀾好像啊」。

家玉一聽,仔細一看,真的和安瀾有七八分相似,同樣圓圓的臉,長直發,「這個沈未央是被鬼給強奸的」,安瀾被說的心裏一跳,「你們別胡說八道了,世上哪有什麼鬼」。

一臉的不高興,楊、李二人適時的閉上了嘴。

是夜,安瀾自己一個人出去解手,總覺得後面有東西跟著自己,她轉頭看去,又沒有什麼人,安瀾急沖沖的解完,跑回了宿舍,又裝作無事的樣子。

接下來的幾天,安瀾的感覺越來越明顯,有時候甚至可以直接看到對方的身影,和對方有直接接觸,安瀾知道了,那是一個強壯的男鬼,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至今只是偶爾騷擾她,難道沈未央的事是真的,安瀾心裏想到。

隔了幾天,安瀾聽到李家玉和楊盼盼討論楊盼盼的男朋友,他叫韓吉,楊盼盼一直誇她男朋友帥又身體好,有6塊腹肌,人魚紋什麼的,對她如何如何,韓吉這個名字安瀾聽過,只是她聽說他和一個叫江雪的是男女朋友關系。

不知道怎麼又成了楊盼盼的男朋友,只是她並沒有開口詢問。

隨後幾天,楊盼盼又和李家樂越談越天,甚至談起了他們兩人的性關系,李家玉表示很是羨慕,讓楊盼盼幫她也找個男朋友,楊盼盼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這時卻把安瀾也扯了進來,楊盼盼堅持要給安瀾也找一個男朋友,並約了明天一起去KTV,雖然安瀾推遲,但楊盼盼一直堅持,非要帶她去。

第二天,安瀾繼續躲在圖書館看書,不想參加楊盼盼的KTV,但沒想到楊盼盼直接找到了圖書館,強制性的將安瀾拉了出來。

在KTV,楊盼盼和李家玉一直對安瀾勸灑,擋不住她們的熱情,安瀾少多多少少的喝了一點,喝了點灑,安瀾心裏不舒服,就跑到衛生間洗手,沒想到正好撞到楊盼盼和韓吉在做愛,當時楊盼盼坐在台子上面,雙腿叉開,韓樂硬挺的肉棒正插在楊盼盼的身體裏面,雙方動情的抱在一起,淫叫著。

安瀾不小心看了幾眼,發現韓吉的身材確實極好,來回抽動的肉棒大概有17厘米左右。

兩人的淫行讓安瀾很是臉紅,看到安瀾進來,楊盼盼一點都不避諱,反而叫的更大聲,「老公,你操的盼盼騷逼好爽啊,盼盼要被你幹死了」,「你個騷貨母狗不要臉的,在自己同學面前居然也這麼騷」,韓吉將自己粗長的肉棒狠狠的插入楊盼盼流著淫水的騷穴,只是有意無意的對著安瀾。

這時安瀾突然感覺到一雙手捂住了自己的乳房,安瀾知道是那個他又來了,幾天來他就不斷的出現,不斷的占自己的便宜,卻又不肯直接強上自己。

這時他的雙手揉搓著安瀾堅挺而不大的胸部,隨著對方的揉搓,一點點情欲在安瀾體內生長,酥麻的感覺從胸部傳遍全身,安瀾感覺到自己的小穴有點濕潤了。

自己是個蕩婦嗎,不,她還是處女呢,只是在鬼不斷的騷擾調教下,安瀾的身體卻是越來越敏感,對性的反應也強烈了許多。

並且從來沒有男人碰過自己的身體,安瀾也不知道如何抵擋這樣的快感,反而有些沉溺其中。

鬼不滿足於隔著衣服玩弄安瀾的乳房,刺啦一聲,安瀾的校服就在對方手中變成兩半,這雙手沒有任何阻隔的按在了安瀾的乳房之上,安瀾柔軟的胸部被揉成各種形狀。

一只手逐漸不滿足於胸部,開始順著安瀾的腹部向下滑動,整只手貼在從沒有碰過的嬌軀之上,一點點的顫抖讓安瀾的情欲更加高漲。

最終那只手停在了安瀾的陰部,中指貼在她的陰蒂之上,輕輕的揉動,安瀾的淫水分泌快速增加,很快將陰部打濕,身體內部有種渴望被喚醒,安瀾知道那是什麼,她知道應該有東西插到自己身體裏面,就像韓吉操楊盼盼一樣,自己也應該有個人來操。

但操她的是鬼,鬼並不急,一直很有耐心的挑逗她。

在對方的揉動下,快感不斷的從陰部傳來,讓安瀾的整個身體為之酥麻,無法站立。

安瀾陶醉在對方的挑逗之下,而身體更加的空虛。

這時對方又在好陰蒂上狠狠的壓了幾下,蜜液從身體裏面噴出,安瀾知道自己高潮了。

而對方在自己高潮後迅速消息。

安瀾醒了過來,發現自己的衣服沒有任何變化,仍然穿在自己身上,除了自己高潮是真,一切都是假的,自己根本沒有動過。

這時韓吉仍然奮力的操著楊盼盼,而楊盼盼也努力的迎合著韓吉,雙方相當的投入,安瀾看了一眼,快速從洗手間退了出來。

在KTV,安瀾結識了慮吉的好友沈奕,這個第一眼就給了她好感的男孩很穩重,有種成熟的氣質,不像同齡的人一般輕浮,在KTV安瀾招架不住好友的勸酒時,沈奕多次幫她解圍,晚上又送她回宿舍。

接下來的幾天,沈奕用各種借口找安瀾聊天,由於對他很有好感,安瀾並沒有拒絕,只是一直瞞著宿舍的幾位,免得她們八卦。

自從上次安瀾發現朱靜的不妥之後,提醒朱靜多休息,然而朱靜的情況卻越來越差勁,時常夜深時驚起,而且伴隨著不同的自慰行為,李家玉暗中罵她發春,這讓安瀾懷疑起朱靜是不是同樣跟自己一樣碰到了「他」。

這晚,安瀾又被朱靜弄醒了,她躺在床上,雙手揉著自己的胸部,朱靜的胸是幾個人中最大的,足有D的尺寸,幾人暗中討論時都是各種羨慕。

這時她的手伸到粉紅色的內衣中,大力的搓著自己的巨乳,嘴裏不進發出各種呻吟,「哦,用力,使勁,來玩騷貨的奶子吧」,「朱靜,朱靜,你醒醒啊」,安瀾搖了搖朱靜,不但沒有叫醒她,反而被朱靜抓住了手,朱靜將安瀾的手按在她胸部上,安瀾臉色一紅,長這麼大,還是第一次這樣去摸同性的胸部。

朱靜按著安瀾的手,在她的胸部上揉動,安瀾不得不感歎,朱靜的胸部真的很大,自己的小手根本握不住,「這死妮子不知道是被多少男人玩大的」,安瀾恨恨的想著。

「反正朱靜在做夢,自己玩玩也沒事吧」,禁忌之下,安瀾的膽子變大了不少,也不管另外兩個室友隨時可能醒來,反而用力的揉起朱靜的胸來,在安瀾的揉動下,朱靜發出了美妙的聲音,「好舒服,騷貨的奶子好爽,用力玩駐華的奶子吧」,不知道朱靜是做什麼樣的春夢,不過看越來很快樂的樣子。

這時,朱靜又抓著安瀾的手伸向了她的騷穴,「騷逼好癢,哥哥你摸摸騷貨的騷逼啊」,看來夢中朱靜的小穴正在被人玩弄,所以才讓安瀾去玩她的騷空。

朱靜下面居然是白虎,安瀾怎麼也沒有想到,小穴之處沒有一根毛,安瀾好奇下拉下了朱靜的紫色蕾絲內褲,「好漂亮」,安瀾心裏想到,朱靜下面不但沒有一根毛,而且柔柔嫩嫩的跟小女孩一樣,紅粉粉的,完全沒有一點黑色,「難道朱靜還是處女」,安瀾心裏想到,隨即又否認了,「這騷貨怎麼可能是處女,肯定是體質原因」,安瀾很是嫉妒。

將兩根指頭伸入朱靜的小穴中,安瀾一邊揉著朱靜的胸,一邊玩弄她的小穴,大拇指按在陰核之上,刺激的遊戲連她自己都開始動情。

「啊,寶貝好粗啊,騷貨的小穴要被捅裂了」,安瀾又叫出聲來,看來夢中她正被人幹著騷穴,安瀾不服氣的將自己的四根手指全部插入朱靜騷穴之中,在朱靜的騷穴中鼓動。

「好爽,用力,操靜靜的騷穴,大雞巴厲害啊,靜靜要死了」,隨著幾下抽搐,朱靜泄出許多淫液,明顯達到了高潮。

隨著朱靜的身體軟下來,安瀾以為朱靜的春夢已經結束,應該會好好睡覺了,沒想到朱靜卻又嘟囔了一句,「不要了,讓靜靜休息下,你們這麼多人,靜靜應付不來了」,安瀾呆了一下,沒想到朱靜的春夢居然如此豪放,直接跟許多人一起玩。

這時朱靜居然自己趴了起來,翹起了屁股,「你們好壞,就喜歡用這樣的姿勢來操靜靜,好羞人,跟小狗一樣」,「用力打靜靜屁股,靜靜是個欠打的騷貨,你越打靜靜越騷」……一句句的淫語從朱靜口中說出,挑動著安瀾的情欲,下面不知不覺的濕了,安瀾緊夾著自己的雙腿,摩擦著自己的陰唇,一邊叫著朱靜。

沒想到朱靜卻一直不醒,只是不停的搖動著屁股,似乎在配合著什麼一樣,不一會,朱靜又達到了一次高潮,「這小妮子身體居然這麼敏感」,安瀾吐了吐舌。

然而並沒有結束,朱靜依然在做著春夢,而朱靜如今已經沒了力氣,拍在床上,只是嘴裏的呻吟仍然不停,安瀾又叫了朱靜一會,她仍是不醒,反而又來了一次高潮。

「這樣下去,朱靜非得出事不可」,安瀾心裏想道,「一定得叫醒她」,正好桌子上有一瓶沒有喝完的礦泉水,安瀾將她倒在朱靜頭上,被冷水一激,朱靜終於從夢中醒了過來。

「朱靜,你沒事吧」,安瀾關心的問道,朱靜呆呆的,似還沒有清醒過來一般,安瀾又叫了幾聲,她這才回應,「沒事,我怎麼了」,「朱靜,你做春夢了」,李家玉不知道什麼時候醒了,這時過來打趣她,「朱靜,要不要我把男朋友借給你,看你平常正經的樣子,沒想到都饑渴成這樣了」,「你們別鬧了,朱靜,到底怎麼了,你不只是做春夢吧?」

結合自己的情況,安瀾覺得朱靜應該也是"